淼淼淼

我是一个正经的小黄文写手。
如果不产出,和咸鱼有什么区别?
咸鱼能吃。

长夜【周江】

群内活动3000+罚文兼小周生贺

小周生日快乐~

酒后车震一发~好久没写了呀~

预计的浴室PLAY还没写呢发现已经3000+了,而且时间也到了就赶着发了,周江要性性福福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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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波涛喝到微醺的时候不会想吐,但是会整个人飘飘然,多话,嘟嘟囔囔,倒不聒噪,反而显得有点使小性子的任性,斜着眼睛看人,看得周泽楷酥到骨子里。

他素来不肯这样的江波涛被外人看见,从赞助商的应酬上滴酒不沾出来——多半也是托了身边这个半醉的人的福——周泽楷开了车就往两个人共同购置的房产开。

他们很少住这里,训练的时候直接住宿舍,休赛期的时候要到双方父母家去,空下来的个人时间也会安排一些旅行计划,总之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法成为真正的家,只是房产证在手里,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上面,有种实实在在的安心感。

车子平缓地滑进地下停车场,周泽楷已经忍得有点浑身冒汗,江波涛还无知无觉,斜靠在周泽楷身上,低声哼一支曲子。

他的声音,带着醉意缠绵的醺然,昏暗中眼睛亮晶晶,就那样看着周泽楷,看得他心底一片柔软。

周泽楷俯下身,去亲吻江波涛,江波涛有点烦他,挥手拨开他几次未果,反而被压在了靠背上。

“……小周!”

周泽楷压住他挥舞的两只手,胡乱地亲他,从嘴唇,到下巴,再到颈项之间。

江波涛喘着粗气,身体越来越往下滑。周泽楷挪动身体,索性拉开江波涛两条腿夹在自己腰间,把他整个人困在座垫和自己之间。

周泽楷一直亲江波涛,急躁地扯开衬衫的纽扣,上好的真丝衬衫被揉成咸菜干。江波涛躺在座垫上,酒意还没有消却,反而在周泽楷贴身的亲密中更加蒸腾起来,他手指插在周泽楷汗津津的头发,开始心不在焉是不是该帮周泽楷洗头了,思维如棉絮,漂浮在醉意的虚空中,不着四六地漫无边际着。

幽暗中周泽楷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江波涛,想拥抱他,想亲吻他,想占有他吞下他,可是江波涛却在神游方外,周泽楷焦躁间动作不免有点粗暴,江波涛低呼一声,仿佛刚刚清醒,奇怪地看看周泽楷,然后张开两条手臂搂紧了他,安抚般低喃:“别急,别急。”

周泽楷平静了下来,继续绵密的湿吻,抽出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掏出常备的润滑剂。他把江波涛的双腿推到架在自己肩上,狭窄的空间做这样的动作委实有点逼仄,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方便他给江波涛润滑。

情动间习惯被进入的穴口已经微微分泌出一点黏液,周泽楷的手指裹挟一团软膏挤进去,江波涛呻吟着挥舞双手,胡乱抓住车里的什么,难耐地绷紧了小腿。

周泽楷的开拓细致而缓慢,体贴入微,哪怕下身再怎么急不可耐,总是如此认真隐忍。

江波涛缓过一口气,看着周泽楷额角沁满的汗水,飘飘然,飘飘然。

他按住他的脑袋,声音在酒精和情欲的熏染下缱绻暧昧。

“可以了,进来,小周,可以了。”

他的裤子早在折腾中滑到膝盖,现在更是为了行动方便褪到了脚腕处。周泽楷跪起来,扶着江波涛的臀部抬高它,一寸寸地将自己的欲望推入对方的身体。

江波涛闭上眼,压住喉咙口的呻吟极力忍耐。黑暗中也许没人会注意到车子里的动静,但是万籁俱寂间肯定一点点声响都无比明显。他脑中的酒意已经开始烧了起来,身体像是一根弦,一根越绷越紧的弦,周泽楷还在上面无赖地弹拨着,忽轻忽重,忽紧忽松,简直让他软成一团浆糊,乱成一团浆糊。

周泽楷没打算让这场情之所至的性事持续太久,做爱还是在家里舒服,外面虽然有意想不到的野趣,却实在不宜过分。他加快了抽查的速率,润滑的软膏融化滴落,随着他的动作车内的坐垫上一片狼藉。

江波涛感受到自己腰下都湿得泥泞一片,不由又开始开小差:“又要送洗了,哎,这次还是泼咖啡么?我觉得上回那家店洗车的小哥好像发现啥了……”

周泽楷气恼,咬他一口耳朵:“专心!”

“我不能太专心了!专心了我控制不住想叫!”

“叫。”

“不行!会有人——啊啊——小周——周泽楷——周队——你慢点——”江波涛带着哭腔压住声音低喊,对方突然暴风骤雨起来的撞击让他不堪承受,直至一个深深的锲入让他闷哼一声,两条累极了的腿终于滑落在坐垫上。

周泽楷居高临下,握着自己的欲望很恶趣味地往江波涛脸上射。

他之前已经忍不住射了一部分在江波涛里面,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抽出来。江波涛脸色酡红,微窘地侧了过来,却没有捂住脸推开周泽楷。

等周泽楷射完,车厢里充满了微妙的味道,周泽楷瞄了眼江波涛的下面,说:“我帮你。”说着他的手探了下去,一般他都会让江波涛先或者两人一起,不过刚才他实在是过于激动把持不住。

江波涛推开他,哑声道:“回去再弄。”

江波涛随便地扣了两颗扣子,披着周泽楷的外套出了车门,他身上着实狼藉满满见不得人,幸好周泽楷的外套一开始就丢在椅背上没被波及到。周泽楷锁好车门赶紧去扶他,江波涛瞪他一眼,却默许了他的帮助,周泽楷微微得意地勾起唇角,看到江波涛又瞪过来才稍稍收敛。

没几步路就是直达电梯,江波涛靠着墙壁,略略焦心地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。周泽楷揽着他,看他又不专心,有点委屈地蹭蹭他,江波涛横睨他一眼,眼皮通红,说不清是喝多了还是做过了,白皙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未干痕迹。

他凑过去,避开自己留下的痕迹,轻舔江波涛的脸颊。

“别闹!”

他说着,语气却过于软弱,身体更加背叛话音,轻颤着,难以察觉地更加依靠上去。

这段时间,彼此都太忙了,都背负了太多沉重的担子,刚刚不过拿下一场难缠的比赛,堪堪获得一个并不清闲的停赛期,却还要奔赴完全没兴趣的应酬,豪门俱乐部轮回战队的当家队长和副队,的确积累了太多的压力、思念和欲望了。哪怕白日黑夜都能看到彼此,知道对方会是自己最坚定的支持,但眼神的纠缠和言语的沟通并不能完全代替身体的碰触和交融。

江波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抚摸着周泽楷的脸,迎上去和他交换了一个足够抵达顶楼的深吻。电梯门开,直接到家,江波涛松口气,一路都幸运没遇上人。一进家门周泽楷就把江波涛推在玄关的墙上,和刚才在电梯里的深情接吻不同,眼下他们之间的吻变成了一场战役,激烈,任性,充满对抗和融合。

周泽楷的外套这次没能逃脱毒手,被揉成了另一团咸菜干和江波涛的衬衫一起掉在了玄关地上。周泽楷拉着江波涛两个人进了卫生间的门,把两人的裤子都落在门口。

江波涛被抱上了洗手台上,冰凉的大理石面让他发出了嘶的一声。周泽楷赶紧握住他的臀瓣,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揉捏着,像是为他取暖,又像是为自己讨要福利。没有清理过的臀间一片泥泞,融化的润滑剂、周泽楷的精液和江波涛自身的体液汇集在一起,穴口一片透亮。

虽然做惯了,江波涛还是觉得这样暴露在目光炯炯的恋人面前有点羞耻,但是今天他喝多了,他有权不一样一点,大胆一点,放开一点。他先是一只手按住周泽楷的双眼,咳咳了两声,给自己做一点心理建设,然后他放开手,后背靠上洗手台上的镜子,让自己更稳地坐在上面,将两条腿张得更开。

他握住自己的欲望,它其实一直都在抬头,但是之前太过压抑始终没有达到顶点。江波涛很少只通过后面的被插入能到高潮,他更喜欢一点细致的手活,或者,不太会说话却很擅长另外一件事情的舌头。

在恋人面前自渎,江波涛从来没有做过,但是他知道周泽楷肯定会喜欢,他了解眼前的这个人,了解每件事,尤其是这种只有他才了解的事。

江波涛的手更白一点,比起因为商业需求会健身的周泽楷来说,江波涛的身材更贴近宅男一点,没那么弱,但的确苍白,手指也是,瘦骨嶙峋,骨节微微突出,但弹跳在键盘上却稳定有力。周泽楷目不转睛地看着,他抿着嘴,不说话,眼里的神色却清清楚楚写着好喜欢,要更多。

江波涛粗重地呼吸着,房间的隔音做得非常好,当初装修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弄,隔音这块却是砸了重金的。因为只有在这里,这个安全的遮风避雨的家里,两个人才能毫无顾忌肆无忌惮。

他手的动作越来越快,大拇指按住顶端,喘息已经无法宣泄他的情绪,呻吟声声撩拨着憋着粗气的周泽楷。

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明显,刚刚褪下的情欲又占据了早就不够清明的眼神。

击溃周泽楷的是江波涛最后的喊叫:“小周,小周,我要你——”

他握住江波涛的阴茎,代替他的手为他完成最后一个动作,积累的快感冲上了顶端,精液射了江波涛和周泽楷一手。

他闭了下眼让那股灭顶的快意过去,然后睁开眼,赤裸的手臂抱住周泽楷的脖子,两个人的额头顶着额头,他笑着低声说:“枪王大大,长夜漫漫哟。”

周泽楷严肃地回答:“嗯,不要浪费。”


—FIN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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